2007年9月23日 星期日

【練習】We are free at last.(里蹦about)

練習又出現了。這篇是香腸文。(肯定)你問我為什麼?因為這篇是D/18啊。(也是18/D啦)
D18→低一八→低八(請聯音)→豬肉(請聯想台語)→因為我很不拿手所以要擠壓→擠壓豬肉→香腸。(完滿)


總而言之實在是太靠背了......我以後還是只要默默地看認識的人的D18,千萬不要自己動手寫吧。(差點就把自己寫掛了......)






[ We are free at last. ]




  雲雀坐在沙發上,雙腳縮上柔軟的沙發,背靠著同樣令人感到舒適的沙發扶手,造型流線的耳掛式耳機覆蓋著他白至泛青的耳廓,向來銳利的眼神,此刻只停留在手中的書上。


  (因為我有幸獨處,雖然我從來並不孤獨,我只是獨自一人而已,獨自生活在稠密的思想之中,因為我有點狂妄,我是無限和永恆中的狂妄份子,而無限和永恆也許就是喜歡我這樣的人。)


  調了調背脊的姿勢,雲雀持續閱讀。其實他並不喜歡這位作者的書──更正確來說,他對閱讀並沒有興趣──,這次在不是自己的書櫃中發現這本不是自己的小書,純屬意外。其實連耳上掛的耳機與放在玻璃矮几上的隨身聽也不是自己的。還能繼續進階的事情可多著,因為連這裡也不是雲雀的家。
  但這些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他只是愛來就來,愛待著就待著,愛看書就自己拿,愛等人就等人──反正房子的主人永遠不會、也沒有權利斥責自己。


  (我聽見水泥地下面老鼠的叫喊與哀嚎,在首都布拉格所有的下水道裡兩個鼠族在進行著瘋狂的戰鬥,爭奪城市裡所有下水道和陰溝的統治權。天道不仁慈,在我的上面和我的下面,生活也不仁慈,我心裡也不。)


  不耐煩地調大耳機的聲響,雲雀覺得手中這本書越看越覺如同雞肋,可房子的主人還沒回來,他需要能夠打發時間的任何東西。「空手而返」或是「等不到人」,並不在雲雀的字典內。
  而開門的聲響在此時發出,對他而言究竟是脫離煩躁還是加強怒火,連雲雀自己也不知道。

  「──恭彌!」迪諾匆匆忙忙地開門走進家中。在外面看見自己被砸壞的鐵門他就知道隸屬同盟家族的學生又來找自己了。
  俐落地閃過照慣例朝自己扔來的拐子,迪諾邊走邊脫下伴隨自己多年的毛邊夾克扔在雲雀腳旁的沙發位,直直邁開的步伐是往著後方的廚房:「恭彌你到底來多久了?唉算了反正你也不會告訴我吧?晚餐吃青醬義大利麵可以嗎?不喜歡吃趕快說,煮下去了塞也要塞進去喔。」

  「那也要看好不好吃來決定喜歡的程度。」雲雀總算可以放下那本小書,但耳上的耳機還是沒拉下來──擺明了不想好好聽對方說話:「不好吃的話,灌也要灌進去……當然,是灌進你的喉嚨裡。」
  「恭彌太不相信我了,真是令我傷心難過呢。」思及對方或許已經餓了很久,迪諾料理的手法也就沒有如平常那麼講究,很快地便端出了兩盤晚餐,直直越過餐廳走向客廳放上矮几,自己則在雲雀身旁落坐:「快吃吧。老師的特製料理呢。」

  「那這料理八成跟老師一樣無能。」十年過去戲謔的口氣只會有增無減,雲雀就算拿起了食物開始咀嚼,嘴裡還是得說上兩句才開心。
  扯扯嘴角,迪諾早再多年以前便曉得與這個學生的爭辯毫無意義,便也只是直接了當地開口詢問來意:「好好……總而言之,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什麼時候輪到你有資格問我這個問題了?」舔舔手指沾上的青醬,雲雀斜眼看向迪諾:「──隔壁下水道的老鼠團老大。」
  「那你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跑到別團老大的家裡,難道就可以?」瞥見桌上的書,迪諾馬上就明白雲雀的譬喻所為而來:「不過你不說就算了,我隨便猜吧……彭哥列跟加百羅涅前陣子的下游糾紛?」
  將盤子內的食物吃了精光,雲雀拿起衛生紙擦擦嘴,淡然的表情與聲音的尖銳毫不協調:
  「你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同事的姐夫,傷了我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兄弟。本來這樣就算了,結果你那位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同事的姐夫發現對方哥哥是彭哥列的人,害怕被你發現處罰,所以連我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都一起傷了,你說怎麼辦?」
  「這種小事情……應該還輪不到你管吧?」果然是這件事情。早就有所聽聞的迪諾如此心想然後失笑。他知道雲雀一向愛管什麼就管什麼,凡是被劃到他認定範圍內的人事物,沒有任何人可以動那些東西分毫。但他還是忍不住開口逗弄一番,對一直宣稱自己與彭哥列界線分明的雲雀。
  「我只選擇我想管的事情管。」用力踢了下迪諾的髖骨,雲雀看著對方吃痛的表情冷哼:「敢不看我的面子就動我的東西,咬殺;敢搶我的目標,一樣咬殺。管他輩分差多少,討厭的事情就是要爽快解決。」
  「搶你的目標?」挑眉,這件事情到是沒有從情報部門那裡聽說。迪諾疑惑:「你原本就想把那個彭哥列的人解決掉?」
  「正確來說是那個我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弟弟。」啜起迪諾順手附上的咖啡,雲雀回答:「──他對我性騷擾。」

  迪諾差點沒把自己嘴裡的咖啡噴出來。

  「你、你被性騷擾?天啊,太不可思議了!」隨便用手背抹抹嘴,迪諾一臉錯愕:「需、需要我幫你處理掉他嗎?太糟糕了……竟然有人會動你,是我太放心你了嗎?」
  「少說廢話。反正惹到我的人,一律咬殺──你最好不要給我動手。」一口喝乾杯底的咖啡,雲雀一把扯下耳機,翻身跨上迪諾的大腿,帶著微妙笑容的臉在迪諾的瞳孔中反射放大:「我警告你給我乖乖看著就好。我從來不需要你給我什麼幫助,從來不。」

  「恭彌!」看著壓制住自己下半身與開始被解開的襯衫釦子,迪諾難得慌亂──雲雀很少這麼主動的:「我、我知道了我不會出手的!不過、不過你在作什麼啊?!」
  「──嗯,你不知道嗎?那以後就給我牢牢記著了。」開始解起自己的襯衫釦子,雲雀笑著說:「我要是喝了黑咖啡,就會性慾大發。」

  ※

  好吧……以後會記著的,沒事別給恭彌喝黑咖啡。迪諾看著被兩人的「將就」給搞髒的沙發,無奈地搔了搔頭髮。轉頭看向早一步清醒的雲雀,早已經穿好衣服開始繫起領帶。
  「恭彌……不留下來過夜?」看向牆上的鐘,半夜兩點。迪諾坐起身,拍拍對方的肩膀問道。
  「不,我該去動手了。」領帶整整齊齊地貼在胸前,雲雀走向玄關,抓起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手腳俐落地穿上。
  所以說恭彌是特地來告訴我一聲囉?迪諾暗自猜測而欣喜著,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大喊出聲:「啊!」
  雲雀回頭,細長的鳳眼瞅著對方等待下文。
  「呃,沒有啦,每次再見的時候都要說的……」抓抓臉頰,被那樣直接的眼神盯著,不管幾次都會有點不好意思的迪諾撇開視線:「就是……嗯,我愛你。」
  「就這樣?」乾脆連身體都轉了過來,雲雀看著欲言又止的迪諾,雙手環胸。
  「對啦就是這樣啦!我只是想說這句話而已……」說著說著自己都開始喪氣起來,迪諾有些頹然:「……反正我沒有辦法給你什麼。」

  「你是老到耳背了嗎?」雲雀不明顯地皺了下眉,快步走回迪諾面前,拐子惡狠狠地貼上對方的下巴後強迫抬起。
  迪諾茫然,只是看著眼前的人露出揶揄的微笑:
  「我大發慈悲再告訴你一次:『我不需要你給我什麼,因為我什麼都不需要』。記起來了嗎?」

  點點頭,迪諾在雲雀的脅迫視線下乖乖重複:「恭彌不需要我給些什麼,因為恭彌什麼都不需要。」

  「很好。最好不要給我忘記。」雲雀滿意地放下拐子,腳步聲漸漸遠離而至厚重的木門開關聲響後被良好的隔音措施截斷。

  迪諾坐在原位發愣。然後才慢慢地露出複雜的微笑。
  「什麼都、不需要嗎……嗯,可以解釋成我喜歡的意思吧?反正他應該也……習慣了。」
  看著從桌面上消失的隨身聽與耳機,迪諾哼著歌站起身走向廚房,決定為自己再泡杯咖啡:「Can't slow it down. You know this is your fate. Are you feeling lonely? so lonely, lonely ……」

  迪諾笑著操作手中的摩卡壺,希望這杯咖啡能讓他有足夠的精神回味今天的種種,以及期待下次雲雀的到來。



  ※Fin.


--------------
就讓一切盡在不言中吧。(死)
反正這兩個人只要讓他們在一起就好了,試著討論他們的愛情究竟如何發生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撇頭)

標題是金恩博士說過的話,引用文章是來自赫拉巴爾的「過於喧囂的孤獨」,歌(雲雀聽的跟迪諾哼的)是彩虹樂團的「Coming closer」。(沒有人問你!)

那麼以上。~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