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7日 星期五

【問卷】小說寫手進化問卷

從馨姊的噗浪上看來的~
原出處是這個網站



以下問卷開始囉!也想藉著這次的問卷誠徵大家的感想!(對新刊或者是對舊刊或者是任何文章或是什麼至針對我個人的文氣之類的,都相當歡迎:D。如果真的有意見,我會很開心的)



在開始前的注意事項:

.以下題目所說的「節錄」字數請控制在三百字上下,不過沒有下限(可以是簡單的句子),上限約三百字左右,沒有太硬性規定請作者照斷句自行斟酌。

.節錄請附上文章標題,同人的話請加上作品及配對。

.以下題目所設定的時間間隔是為了讓比較不容易看出變化的文字作品有所差異,請作者們自行斟酌節錄作品的時間差(如果該時期沒有作品的話)。

.節錄時也歡迎加上原文連結讓讀者回味!

.如果遇到題目真的沒寫過的話就請跳過去XD

.原出處:http://easter207.o-oi.net/Entry/17/ 轉載使用隨意,報備不必,不要把這行刪掉就好XD



那麼以下問題開始囉



.請節錄三個月內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標題:Ways of Being (APH/普独) 連結
(2010/10/15) 

[開頭]

路德維希和吉爾伯特的感情深厚,是眾所皆知的事情。即使兩人個性有些不同,但彼此的手足情誼卻足以彌補這樣的差距;就算偶有摩擦,即使不是吉爾伯特先理虧道歉,吵嘴也會在路德維希的示軟下完美落幕。

但今日的爭執顯然不同。吉爾伯特沒有如同往常一樣大聲咆哮,兩人對坐互望,客廳中彌漫著低壓氣息。

「威斯特。」用力地看著弟弟,吉爾伯特的眼神並不激動,但顯然有不一樣的東西在裡頭:「不回來吃晚餐要打電話通知我,你忘記了嗎?」
皺眉,路德維希知道是自己違背了約好的事情,但他並非刻意如此:「我說過了,醫院不能打電話。」
「你可以出來醫院打。」
「菲利奇亞諾在訓練中受傷了,我正在陪他。」
食指不耐煩地輕敲手臂,吉爾伯特雙手環胸往沙發背上一靠,代表某種預兆地瞇起眼睛:「所以我說你可以出來打電話。我並不是強調你沒有回來這件事。」
「我會擔心。」


[結尾]

因為是拿去出本的刊物所以略。


[最喜歡的段落]

「當初會找他麻煩,不過就是因為我爽。所以只要我爽,我也可以不要找他麻煩。」和路德維希的想像不同,眼前的普魯士,面對現實的和平時,意外地相當冷靜。

……我還以為那時的哥哥已經習慣戰爭。

耳邊傳來的槍響驚醒了路德維希的思緒。抬頭一看,他看見兄長正笑嘻嘻地舉槍朝著自己,因為擦過的熱風,他知道自己的耳朵留下了蜿蜒的血流。
「我總覺得沙發墊下有藏東西,果然給我摸出來了。」把玩著手上的槍械,吉爾伯特再次肯定自己是逆流而成的型態:「身體會的技倆,看來都沒忘。至於記憶嘛……似乎是有留下那麼一點。算了,管他如何,能改趕快變回去就好,其他無所謂啦。」

看著對方對自己露出疑惑與壓抑的眼神,吉爾伯特笑得開懷:「你想問我到底在做什麼?沒啥,看你傻在那邊,叫叫你罷了。我很餓,不做午餐給我,好歹也告訴我怎麼弄飯?早點解決生理問題,我還想早點回去呢。」


.請節錄約半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標題:PDT作戰計畫(APH/阿西中心)(連結
 (2010/07/20) 
[開頭]

看著眼前手拿包裝盒低頭鞠躬的人,德意志忍不住露出有些傻眼的表情。

他剛才聽見了什麼?什麼叫做「請和我作朋友」?

時間往前回推一些,不過就是在中午收到了英國塞在自己抽屜內的信,因為總覺得信中那「有事相求」四字看來似乎頗為嚴重,便乖乖地前往理科實驗室赴約而已。怎麼向迎來自己的是一大盒包裝精美的禮物、還有一句不著邊際的「請和我作朋友」?

「這、這是我特地弄到手的、『跟著城市去旅行』系列的全套帕丁頓熊!」偷偷抬起瞄了眼德意志,英國看見對方略為皺眉的表情,心中又涼了半截:
「就、就不能收下這個,作為我們友情的良好基礎嗎……?」


[結尾]

因為是出本所以(ry


[最喜歡的段落]

跟著俄羅斯的腳步亦步亦趨,白俄羅斯雖然渾身上下殺氣沸騰,但表情卻是在無限的愛意中混雜了絲絲的委屈:
「結婚不好嗎?我比那個西邊的肌肉王八還要嬌小,也很喜歡和熊搏鬥啊,還能幫哥哥把世界都變成俄羅斯喔,不好嗎?一起去結婚吧哥哥,沒有喜宴也沒關係,公證的速度很快唷……還是你覺得那個歐洲的肌肉娘炮比我好?比我好嗎?他能跟哥哥一起去殺熊嗎?啊啊啊這阻擋我們愛情的蛋白質組合物……」

在傷感中白俄羅斯迅速結論出兄長不接受自身愛意的原因,滔天的殺氣就立刻往德意志撲面而來,白俄羅斯的步伐瞬間加快,往德意志方向伸出的手,似乎大有當初拆下門把的氣勢。

「不不不不要啦手手手手會跟門把一樣爛掉!會爛掉!」曾經親眼見證門把慘案的俄羅斯,顯然心中仍充滿了陰影,他擔心自己的手跟著小小德意志同時遭殃的結果,就是反射性地將德意志甩了出去。


.請節錄約一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標題:Ja, natürlich!APH/日独)(連結
2010/02月,大約10個月前。一年前是2009/12,當時沒有創作)

[開頭]

德意志家的客廳,如同往常的每日般被整理得一塵不染。只是今天少了那個去找法國喝酒的聒噪銀髮男,還算寬敞的空間中便只剩下認真說話的兩位男性。

日本與德意志在L型沙發的兩側相對而坐,而此時發言中的,正是先前向德意志提出「請指導我德語」,進而開始每週拜訪這個家一次的日本。

Ich möchte ein Kilo Kartoffel.  Haben Sie Kartoffel? (我想要一公斤的馬鈴薯,請問您有嗎?)」

有些生硬地動著舌頭,複習著本週學到的購物對話,少了普魯士總是在旁不等對方說完就急躁出口的干擾與矯正,日本今天總算能在思考過後,慢慢將腦內構思的對話說出口,替今日的學習做出應用與總結。
「詢問的內容是一公斤,所以是複數才對,『Kartoffeln』。」先指導了對方發問的錯誤,德意志擔任起對方虛設情境中的販售員,認真地回應本田的問題:「Ja, natürlich.  Sonst noch etwas? (是的,當然有。還需要什麼其他的東西嗎?)」


[結尾]

聽、聽錯了!馬上就瞭解是自己誤會對方的意思,日本窘得幾乎要衝出客廳在花園挖個地洞鑽進去,但「禮節」就像是刻在骨頭上的他哪可能做出這種拋下主人的無禮舉動,只能尷尬地坐在沙發上,兩人臉紅著相對無語。

已、已經不行了吧……至今為止小心翼翼保護的關係……彷若壯士斷腕般,日本提起眼神,害羞卻仍然認真地看著德意志:「I – I – Ich...... liebe Sie. (我愛你。)」

然後他像是早已預想到般,絕望地看著德意志露出訝異的神情。

Nein. (不。)」聽見德意志的回答,日本覺得已經陷入谷底的心又被狠狠劃上一刀,只能選擇苦笑以對的他,卻在聽見對方的下一句話時,露出呆楞的神情。

他幾乎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又聽錯了。

「……不是『liebe Sie』,是『Ich liebe dich.』才對。」

看著德意志說完後彆扭轉過頭卻反而露出泛紅的後頸,日本瞪大了眼,終於拉起了今日最大弧度的微笑。


[最喜歡的段落]

Oh, die Frage. 那個問題。」德意志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終於回答了快要因為緊張而血管爆裂身亡的日本Bitte sehr.  (你自便啊。)」

我、我自便?!德德德德德德德意志先生真不愧是歐洲國家,這個作風實在是太開放──意思是我作什麼都可以嗎?可以把德意志先生的照片和女僕裝合成後放到我的電腦桌面嗎?可以用德意志先生的聲音開發電子唱歌軟體嗎?可以發行德意志先生的等身抱枕嗎?可以──可以──

     思緒在瞬間超越CPU的負荷量,日本的身體第一次運轉得比腦袋還快。


.請節錄約兩年前(或以上)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標題:__依存症候群(宮部美幸「繼父」/雙子中心)(僅剩資訊的連結
(2008/10/20)  

[開頭]

說真的,在大家都還是年輕人的時候,應該都多多少少有過「小孩真麻煩,我以後絕對不要有孩子」的想法吧?畢竟對於一直都自己一個人的人生來說,突然要負擔點什麼,總覺得太重了些。
當然我也是如此,只不過我比起其他人來說特別了點,在根本沒想過要斷絕這種念頭的年紀時,就被從天而降(當然,實際上從天而降的人是我)的雙胞胎給打到了頭──從此開始身為代理父親的生活。

宗野哲和宗野直,我名義上的兩個兒子。而我的假名是宗野正雄,也就是他們的爸爸。至於我為什麼會成為他們的代理父親,這得從個雷打得轟隆轟隆響的夜晚開始……等等,到此為止應該可以了吧?每次都得重複這麼多話,我真的覺得很辛苦,諸位對這段故事應該都清楚得很,我就不做這種三流作家充稿費的事情了。


[結尾]

     因為是出(ry


[最喜歡的段落]

     「我回去找島崎!」在靠站的時候立刻下車,我努力往才離開不久的家庭餐廳回頭奔去。
     是的,是的,一定還有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定還有島崎沒有說出來的地方!

     我氣喘噓噓地站在島崎和緒方的桌邊,只見緒方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著我:「欸,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張口欲言,卻發現我的腦子陷入了一片混亂,完全無法整理焦點。

     今天的我沒有穿著繡有名字開頭的背心。我一直以為我是小直。
     可是島崎他們不是小哲的同學嗎?怎麼會是我跑回來了?

     爸爸,我到底是哪一個?

     強壓搞不清楚自己是誰的恐懼,我趕緊在他們面前坐下,提出比我是誰更重要一百倍的問題。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寫景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
 (這題好辛苦,我不太純寫景……) 

標題:燈籠(自創)(連結
2008/7/17

氣喘噓噓地回到公寓樓下,他不經意地抬頭一望,發現林先生家的陽台內,掛了一個又大又亮的紅燈籠,而林先生正靠在陽台邊,還對他笑著招招手。

公寓很老舊了,欄杆都掉漆了,寥寥的街燈都黯淡了,天色都黑了,連顆助興的星星也沒有。

世界只剩一個大大的紅燈龍,發出令人眩暈的光。

長滿鏽斑的欄杆在那樣的光芒下看起來別有韻味。
而在燈籠旁招著手的林先生,看起來也不再只是一個有禮貌的人。

他也仰頭揮了揮手,走進玄關,上樓,經過二樓十號時,突然覺得連那道普通的紅鐵門也再也不平凡起來。


標題:開花的Trash Man(自創)(連結
2007/5/26

捧著水杯,被留在客廳的梁任華眼神四處地在這空間內遊移著。一般住屋裡面該有的這裡都有,甚至等級還要比一般的還要好很多。從所有的東西都與這棟建築物外觀一樣有著高品質卻低調的特性來看,可以發現這裡的主人有著強調實用與穩重的性格。

照理來說應該要散發出那種低調的奢華氣氛才符合這樣的家具擺飾,但梁任華怎麼看都覺得這房子裡面的感覺跟外面的庭院一樣不對勁。

一定有個地方怪怪的但我沒注意到。梁任華皺眉,試圖在從這房子的內部找出些蛛絲馬跡,但那不停亂轉的眼珠子還沒發現什麼可疑線索,就先與房子的主人對上。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H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如果沒寫過的話請跳過,或著放放前戲或接吻也行←喂)

 標題:One for AllAPH/南北伊独)(連結
2010/2/11

像是孩童般興奮地分享自己新學到的知識,可惜菲力奇亞諾手上的技巧,顯然遠/遠超出兒童的等級:「所以我就在想,德意志的胸部一定很敏感……果然沒錯呢。」

這種實踐精神可以等到部隊操演時再拿出來嗎?!心中萌起不是時候的吐槽,但全身癱軟到只剩下嘴巴能動的路德維希,卻連這小小的開口權力,都被急促的喘息聲給剝奪──菲力奇亞諾的手已經輕巧地滑向了褲頭,睡衣寬鬆的設計,讓路德維希幾乎能想像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他緊閉著雙眼,等待到的……卻不是他想像中的動作。

菲力奇亞諾的手指勾著薄薄的內外褲緩緩拉下,卻沒有動手觸碰那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的男性象徵。他只是微微地抬起了眼,視線超越了路德維希,開口說話的嗓音……有著與此刻不甚搭調的純真可愛:「不想自己確認看看嗎?」

「哥哥,我說過……是你的話,可以喔。」


標題:Just a piece of cakeAPH/米独)(連結
2009/7/28

「……哈,這時候應該說……好緊嗎?」毫無空隙地順著長襪一路下滑,撫弄著掩蓋在襪下的大腿,在一片黑色布料中因為自己的手而顯現出異物突起的樣貌、加乘上那在緊密的空間中滑動的阻塞觸感,阿爾弗雷德相信這是少有的雙重享受。

「阿爾弗雷德你、你在說什……麼……呃、拿出、來!」感覺到對方甚至開始揉捏起襪下的肌肉,路德維希絕對不承認對方那聲「好緊」刻意在耳邊呢喃的時候,下腹部那陣緊縮的炙熱感是屬於自身的。

「好煩,叫我阿爾。阿爾弗雷德太長了。」雖然遵照了對方的話語抽出了手,但卻在抽出後立刻不算溫柔地一把拉下長襪,路德維希覺得先前蓄積在其中的熱氣彷彿瞬間上衝至全身。

「還有你也是,名字太難唸了,路易。」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甜/歡樂的文章。

標題:Dance Dance V.i.e.n.n.aAPH/...盟中心)(連結
(2009/07/19)  
明跟自己同樣是沒朋友俱樂部唯二會員的普魯士竟然在這個世界被鬍子混蛋蹂躪完沒多久、人人都自顧不暇的時候──偷、偷、跟、俄、羅、斯、交、朋、友?!可以嗎?可以嗎?這樣背棄沒朋友的另一個夥伴可以嗎?還有天理嗎?
當然沒天理、當然不可以!所以英國在心中下了幾百次的決心,雖然兩人之間無冤無仇、甚至還有點同病相憐的戰友關係,但事已至此,若是不對那背棄自己跟別人跑了的普魯士施以正義的鐵鎚,這世界的公理正義豈不是被糟蹋的一文不值?他英國可是在替天行道,絕對不是什麼在嫉妒普魯士有朋友這種不可能成立的理由!

不把普魯士跟俄羅斯兩個小兔崽子搞得反目成仇,他海賊紳士的封號就倒過來寫再用法語唸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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